他将人藏进山洞前,边走边抹除了痕迹,那些刺客并没有寻过来。

而紫衣姑娘也确实如她自己所说,是个大夫。

他亲眼看着她拔了自己胸口的箭,痛的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
但她却紧咬着牙关,用烧红的匕首熟练的为自己清理伤口,又洒了药粉。

只是,撕下裙角包扎的时候,她自个实在是力不从心。

温执言提出要帮忙,她苍白的面容上羞窘不已,坚定拒绝。

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一个大男人。

温执言强硬的帮她包扎好了胸口上的伤,又脱了她的鞋袜,替她正了脚骨。

他做完这些后,紫衣姑娘气得不再理她。

他问她要去何处,下一步如何打算,他能帮她做些什么。

紫衣姑娘犹豫了好一会,取下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,又用木炭在白色绢帕上写了些什么。

她请他帮忙,将东西交到最近驿站的驾部郎中手中,会有人来接她。

温执言不太放心将她一个姑娘家独自扔在山洞里。

但紫衣姑娘坚持,他只能在山洞洞口做了一番伪装,这才匆匆回了农户家。

农户家的半大小子已经回了,因为他和小伙伴没有抓到鱼,又跑去山上抓野兔,所以才回家晚了。

温执言同父亲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后,砍断了自家马车连接马匹的缰绳,牵走了马。

在大晏国,官道上三十里设一处驿站。

而他们所在的村庄,离最近的一处驿站不过十二里。

三刻钟不到,他亲手将那块玉佩和白帕交到了驿站驾部郎中手里。

对方看过绢帕上的字后,面色猛变,匆匆写下一封信交于一位下属,并同对方耳语了一番。

然后驾部郎中带了二十余驿丁,随着温执言匆匆赶到了山洞,将紫衣姑娘接走了。

走前,紫衣姑娘犹豫片刻,将那块玉佩送给温执言作为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