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笑道:“罚你做甚?你温良恭顺,蕙质兰心。又侍奉哀家有功,哀家该重重赏才是。”

温梨儿忙回:“太皇太后谬赞了,这乃妾身分内之事,怎敢奢求赏赐。”

太皇太后示意一旁的秀萍和秀珠将温梨儿扶起来。

她今日看着温梨儿的目光,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。

原本,晏时叙宠爱温梨儿,太皇太后还是很担心的。

担心再出现一个杨贵妃,弄得后宫不宁,朝堂动荡。

可这一个月下来,太皇太后很确定,温梨儿不可能是下一个杨贵妃。

因为她们骨子里刻着的,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。

温梨儿这种性子的女人留在叙儿身边,于叙儿来说,或许还是一件好事。

如何赏她,太皇太后还要细想一番。

她转移话题道:“温良娣答应哀家的两坛酒,可不能反悔。”

她那模样,恨不得现在就喝上两口。

温梨儿头皮发麻。

她之前说酒,只是没话找话瞎叨叨,哪里真的敢给久卧初醒的太皇太后喝酒。

在太皇太后期待的目光中,她只能硬着头皮回道:“太皇太后,要不先让太医确定一下,您是否能饮酒?要是能,妾身再给您送过来。”

太皇太后又觉得这孩子很细心,点头应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
温梨儿自觉没自己什么事了,忙福身告退。

太皇太后看向晏时叙,又问:“你现在已经登基为帝,立后之事也该提上日程,钦天监可已经选好了良道吉日?”

晏时叙点头:“就在六日后。”

太皇太后一向很放心他:“你从小到大,就没让哀家操过什么心,哀家相信你能处理好。大晏国交于你手中,往后定能越发繁荣昌盛。”

晏时叙也笑:“孙儿定不会辜负皇祖母的厚望。”

他陪着太皇太后说了好一会话,又嘱咐宫人好好伺候,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