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的葬礼只能称为“藩礼”,需避让皇帝的“国丧”。

现在皇帝刚驾崩没多久,武王这边又死了,停灵、祭奠等环节被压缩,直接入了棺。

誉王有些惋惜。

听说西虞苗疆研制的‘牙毒散’极其阴狠,中者死状可怖,七窍涌黑血,脸色苍白青紫。双眸圆瞪,死不瞑目。

他与晏龙武斗了半辈子,现在好不容易将人弄死了,自然想一睹他的惨状!

但现在人已经入了棺,总不能命人再把武王的棺材撬开吧?

他那样做的话,不得被御史弹劾死?

太后突然又道:“叙儿现在还在守孝,你二哥又走了。朝政之事,还是先交与你代管,你切莫再意气用事离开了。”

誉王有些内疚:“儿臣之前之所以离开,只是不想与二哥生出嫌隙。却是没想到,与二哥这一别变成了天人永隔。哎……早知如此,我便不离开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呐。”太后也惋惜不已。

誉王看着她,有些犹豫:“母后,二哥生前不赞同儿臣代理朝政,现在他一走,儿臣又回来代为掌管,他怕是会不得安宁。”

太后摇头:“不会,武王中毒那日,主动同哀家承认了错误,并打算亲自去接你回来的。况且,现在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了。你再辛苦一下,总归要熬到叙儿守孝期满。”

誉王这次没有拒绝。

垂眸间,他眼中闪过一抹得意。

本来,他就是打算借着太子守孝期间拉拢朝臣,收买一波人为自己所用。

要不是武王插科打诨,现在一切都会极其顺利。

好在,这个障碍已经铲除。

……

京城。

朱雀街,大吉巷。

一脚踏入府门的温庭宽猛地打了一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