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晏时叙虽未早朝,但对早朝期间发生的种种事情都了如指掌。

他点头:“正是他。”

武王眼睛都亮了。

他将陈牧拉到角落,有些小激动。

“本王既对他妻女儿子有救命之恩,让他从国库里帮本王盗个几万、几十万两黄金不过分吧?”

陈牧嘴角疯狂抽搐,还黄金?

他忙及时扼杀武王的幻想。

“王爷,您上次私盗国库闹出那么大动静,户部那边现在防贼一样防着您呢。”

担心劝不住人,他继续加大强度。

“您再想想,温庭宽虽是户部侍郎,可国库的银钱也不是他说拿就能拿的。”

“每一笔支出都要有度支司核验,太府寺记录,御史台盯着……”

“稍微有点不对劲,第二天弹劾的折子就能堆满御案。”

武王摸着下巴,眼珠子一转:“那要是……不走国库,走别的路子呢?”

陈牧满脸警惕:“什么路子?”

武王嘿嘿一笑:“温庭宽不是管户籍赋税吗?让他给本王在账上动点手脚,比如……把酉州今年的税赋减个几十万两,剩余的本王自己补上,这不就相当于变相从国库掏钱了?”

陈牧: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狠戳他的幻想:“王爷,您这操作,等于让温侍郎在户部总账上做假,一旦被发现,轻则流放,重则满门抄斩……”

武王急了:“盗国库这点小事,后果有这么严重?那怎么办?本王来京前,可答应过所有将士,回酉州后定会改善他们的伙食。现在弄不到银子,本王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