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做甚?哀家倒是第一次见你唉声叹气。”
武王眼珠一转:“还不是琅哥儿那小子偷了本王的免死金牌,母后,要不……把您没收的那几块还给儿臣?”
“滚。”
武王灰溜溜的滚了。
太后见他耷拉着脑袋跑远的模样,嗤笑出声。
思考片刻,她让钟嬷嬷去给太子传话。
既然她让誉王在京城留这么久,总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。
那便让武王和临王皆等到皇帝的丧葬结束后再回藩地。
晏时叙得知此事后,并不意外。
晏时临却急的不行,他媳妇这两天就要生了。
当然,即便现在回去也是赶不上的,他只能在京城祈祷他们母子平安。
晏时叙见他忧心忡忡的,吩咐永泰去东宫将枭枭抱过来。
然后塞到了晏时临的怀里。
晏时临与怀中的小娃儿大眼瞪小眼,焦躁的心,很快就被抚平了。
……
誉王这边,连续主持了几天早朝。
文武百官心中原本极其不满,但太后亲自出面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
强调这是特殊时期的权宜之计,为了稳定朝局,让大家暂且听从誉王调度。
有了太后的撑腰,百官虽依旧心存疑虑,但表面上也都配合起来。
誉王是有真本事的。
他每日早起晚睡,处理政务一丝不苟,几乎对每个大臣提出的问题都能耐心解答。
他所展现出的贤明与能力,衬得刚驾崩的皇帝简直昏庸无能到没眼看。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