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岁那年,您同誉王比武,将他按在地上,打了个满地找牙;”
“十五岁那年,您给誉王下巴豆,害他在宫宴上放了一串连环屁;”
“十八岁那年,您敲诈了誉王二十万两白银;”
“二十岁那年,您……”
武王忙扬手打断了陈牧的话,有些不太确定地问:“本王当时做的有这么过分?”
陈牧幽幽道:“最过分的,属下还未说,您……”
武王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。
“行了行了,那些陈年旧事你还提它作甚?本王那时年少不懂事,誉王那伪君子心眼这么小?还能记恨本王一辈子不成?”
陈牧认真点头:“属下猜测,大概是会记一辈子的。他现在代理朝政,大权在手,指不定滥用职权,报复王爷您。所以,您还是小心些吧……”
武王闻言,挺了挺胸膛。
“他敢!他要是敢公报私仇,本王打爆他的狗头!”
陈牧看着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老魔王,只感觉脑门上一群乌鸦飞过,真的很不放心他。
“王爷,现在没人庇护您了,可誉王还有太后……”
“谁说没有?”武王突然从袖中抽出三块免死金牌,在陈牧面前挥了挥。
“我法宝在手,你担心什么?”
陈牧仔细数了一遍,心脏抽搐。
“王爷,为何只有三块了?”
听他问这个,武王哈哈大笑道:“被琅哥儿偷走了一块。”
见自家王爷开心的模样,陈牧的嘴角又是一阵疯狂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