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甄容点头:“皇祖母放心,孙媳知道。”

晏时叙抬头看了谢甄容一眼,也关心了一句:“身子可还有不适?”

谢甄容抽抽噎噎福身:“殿下放心,太医说妾身就是伤心过度,只要休养几日就能好。”

晏时叙狐疑,点了点头,让她跪到自己身旁来。

结果,当谢甄容跪下后。

因离晏时叙较近,加上有风徐徐吹来,他一下就闻到了浓重的辣椒味道。

晏时叙微愣,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他额角忍不住一阵抽搐。

趁没人注意这边,他的衣袖遮住了谢甄容撑在地上的手。

然后迅速拿走了她手上散发着浓重辣椒水的绢帕,趁老明王宣读遗诏之前,将那方帕子塞给了永泰,又递给他一个眼神。

永泰会意,将绢帕塞进袖中,躬身退出大殿后,立马将绢帕销毁。

永泰其实都有些不太明白,这位太子妃怎么就越发糊涂了呢?

之前太后因皇上的事情伤心,殿下让她多去陪陪太后,她一次没去。

现在皇帝驾崩了,她以肚子里的孩子为由来晚了不算,还用上了辣椒水。

你要用就用吧,跪着的那一众人当中,肯定也有不少用辣椒水的。

但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啊?!

永泰感觉自己都替太子心累了。

却说谢甄容这里,因为太子拿走了她手中的绢帕。

她微愣,没想到太子会发现。

但也没在意,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。

况且,太子与皇上的感情也不好,定然是能理解她用辣椒水的缘故。

与表情各异的众人相比,皇后的表情倒是过于平静了些。

她静静的看着躺在龙床上的男人,心中毫无波澜。

她既没有拍手叫好,亦没有一丝的难受。

她与皇帝虽为结发夫妻,但走到这一步,早已经没了一点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