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烛火一夜未灭,照映着桌上重叠的身影在烛火中明明灭灭。

……

翌日,温梨儿醒来时,是躺在床上的。

晏时叙在天还未亮时,便已经离开。

温梨儿完全没有听到动静,可见她睡得有多沉。

她揉着发疼的眉心,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
良久,昨晚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。

她整个人‘刷’的一下烧得通红。

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脑袋,如同虫卵般在里头来回蠕动。

真的是羞死个人!

扶摇殿。

谢甄容一醒来,便问昨夜太子可是留在前殿。

落霞早上为太子妃熨衣裳去了,庄嬷嬷嘱咐宫人的时候,她刚巧不在。

此时,她捧着太子妃的衣裳过来,要伺候她更衣。

听太子妃问话,她顺嘴就回道:“殿下昨夜在琼华殿留了宿。”

谢甄容闻言,胸口一阵气闷,脸色都苍白了几分。

庄嬷嬷一进来,便看到她气得胸口起伏的模样。

了解原因后,她瞪了落霞一眼,又忙去劝谢甄容。

“太子妃,太子不论去哪里,都没有您肚子里的孩子重要,您万不可为了这种事情影响胎儿啊。”

谢甄容知道这个理,可就是忍不住。

她眼泪都气出来了,舌尖泛起苦涩。

“奶娘,太医昨日诊出本宫有喜脉,可太子就公事公办的过来走了一遭,连句体己话都没说。就算他不留下来陪本宫,也不该去温梨儿那里才对,他这是在打本宫的脸!!!”

庄嬷嬷面不改色的继续相劝,心中却是急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