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殿下!”

等晏时叙走远了,她催促一旁的青梅青竹:“快快快,给我备笔墨纸砚。”

秦嬷嬷见她激动到恨不得跳起来的模样,咂了咂嘴。

主子这刚开始坐月子,就大悲大喜,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,等下要叫个太医过来看看才好。

但她其实也能理解主子的心情。

任谁与家人整整断联了两年,突然可以通信了,那自然是天大的惊喜。

很快,温梨儿身前小桌子上的宣纸一页页变少。

整整两年的思念和感怀,写了二十张宣纸。

要不是手腕都开始疼了,她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写的。

秦嬷嬷在一旁劝:“主子,殿下既然让张卫尉帮您传信,那就代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。您今日写的够多了,先休息吧,下次再写!”

温梨儿想想也是,让人准备了印泥过来。

然后用自己的印章盖在宣纸的右下角,每一张都没有遗漏。

等所有宣纸干了后,她这才叠了起来,分了三个信封装的。

担心爹娘和兄长看的顺序乱了,她还贴心的在信封上标了一、二、三。

“好了!让万全送去毓庆殿,交给殿下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晏时叙回了毓庆殿没多久,内侍来禀,有人来访。

他蹙眉看了那内侍一眼。

永泰心里慌得一批。

他走到那内侍面前,压低嗓音斥道:“你通传就通传,怎的不说是谁来拜访?我看你这脑袋瓜子怕是要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