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皇祖母并没有要强行留下枭枭的意思。

晏时叙招了招手,让贺氏过来,将孩子抱下去喂奶。

他则坐到床边,关心问道:“今日身子如何了?还疼不疼?”

温梨儿摇头: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
她说着张开手臂抱住了晏时叙的脖子,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间蹭了蹭。

晏时叙一愣,抬起手轻拍她的后背。

“没事了,别担心。”

“嗯,妾身知道,殿下肯定会将孩子抱回来的,妾身真的很感激殿下。”

晏时叙心头柔软,见气氛莫名伤感,他打趣道:“就口头上谢吗?”

温梨儿歪头思考片刻道:“等妾身坐完月子,就给殿下做里衣,还有……”

她后面一句说得极小声,晏时叙与她贴一起都没听清楚。

“梨儿说什么?”

温梨儿扭捏道:“等妾身坐完月子,就好好伺候殿下,殿下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这声音,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。

但这次,晏时叙听清了。

他闻言,一股热浪疯狂地涌入某处。

想到两人曾经的欢好,他不由一阵心猿意马。

就他从福州回来那次,两人有过一回。

后面,他即便想,也是不敢动她的。

见她还没坐完月子就来勾自己,晏时叙怒了,伸手捏她两边的脸。

将她一张脸捏成了包子,他这才满意。

“你个坏家伙,再敢勾引孤,就要你好看。”

温梨儿见他黑了脸,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,嘟起嘴去亲他。

晏时叙诧异,生了孩子后,就变这么大胆了?

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