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与他告辞,匆匆离开。

张司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转头问晏时叙。

“殿下,那此事可要禀告给皇上?”

晏时叙‘嗯’了一声,自然要禀的。

他这边不去说,父皇也会从杨贵妃口中得知。

等到了养心殿。

晏时叙发现,父皇的脸色确实好了很多。

连原本浑浊黯淡的眸子,都多了一层亮光。

可不知道为何,他总觉得这病好的不太正常。

他有心想劝上两句。

“父皇,您的身体一直是何院判在调理,稍微慢了些,但是最温和的一种调理方法,不易伤身体,您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

皇帝打断他,满脸不悦。

想到什么,他的视线落在晏时叙的脸上。

心里猜想着,太子是不是希望他好的慢些,这样就能一直代理朝政。

晏时叙对于自己的父皇,不说了解十成,八成是有的。

对上他这道审视的视线,晏时叙脸微微一黑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。

“父皇,今日儿臣同三皇弟去京郊狩猎,遇到西虞国人行刺。”

皇帝诧异。

“西虞与我大晏多年没有战乱,今日为何会派人刺杀你?”

晏时叙摇头,猜想和推理的那一套说辞自然没有告诉父皇,只说不知道。

他派罗云梡和苏暮扬带人去刺杀西虞国太子之事,也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