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时叙正埋头在一堆奏疏中,奋笔疾书。
张司成匆匆进来。
晏时叙抬眸看他。
“何事?”
张司成回道:“殿下,在京城发现了西虞国奸细。”
晏时叙蹙眉:“多少人?”
“十余人。”
晏时叙点头:“你带一批人暗中追踪,无需打草惊蛇,发现他们据点后再动手抓人。”
张司成有些犹豫:“殿下,还是派左青去如何?您今日要同罗小将军和苏公子去狩猎,属下需时刻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晏时叙摇头:“孤还有一件重要之事安排左青去做,此事你去。”
见殿下坚持,张司成只能点头应下。
要退出书房时,张司成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殿下,今日太医院为皇上进献了一粒药,属下发现有些异常。”
“有何异常?”
“时辰不对,往常,太医院一般是晚膳后进药,而这一次是午时。”
晏时叙点头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属下着人去探查了一番,是皇上不满何院判开制的药丸药效太慢,一位姓廖的太医毛遂自荐,进献了成效药。皇上服用过后,觉得不错,便定下往后由廖太医来负责他的药物。”
晏时叙蹙眉。
父皇这病,是日积月累而成,想要治好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最保守的治疗方法就是慢慢调理,归本溯源。
但依父皇的性子,别人劝是劝不住的,便只能随他自己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