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雨荷顶着两道不赞同的目光,很自觉开口:“以后不会了,我今儿就是精力有些充沛。”

结果这对父子齐齐哼了一声,根本不相信她。

两人轮番训了她一顿后,又开始不停往她碗里夹菜。

梁雨荷慢条斯理用膳,斜晲了两人一眼。

家里两只纸老虎,雷声大雨点小。

她见着儿子眼下的乌青,又瞬间心疼起来。

“阿言,你也不要太拼了,尽力就好,可别累垮了身子。”

温庭宽也附和着点头:“该学的,这些年你也都学了,不必紧张,一场会试而已,照常发挥就好。”

温执言点头:“儿子知道的,就是想着再将脑中的学识巩固一遍,心中便能多几分把握。”

温庭宽点头,没再劝他。

梁雨荷看了眼自家儿子认真的神色,想到一件事。

“相公,今儿礼部陈侍郎的夫人来过一趟,带了不少东西,我硬让她给带回去了。”

温庭宽点头:“夫人做的不错,往后少与他家来往。”

“好。”

那刘侍郎与温庭宽是同僚,两人虽不在同部,但平日里也是有些来往的。

儿子到了娶亲的年纪,梁雨荷见陈家有一位待嫁的闺女,温柔贤淑,蕙质兰心。

她便寻思着想试试,看能不能成。

结果,陈夫人一口便回绝了她。

这道也没什么,各花入各眼。

儿子现在还只是一个举人,人家看不上也很正常。

只是,待宫中传出梨儿怀了孩子,太子代理朝政后,陈夫人的态度立马来了一个大转弯。

频繁登门同她联络感情不说,还有意无意重提儿女亲事。

陈夫人的态度定是代表着陈家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