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芙佳应也是想到了这两年在宫中的种种，有些感慨。

四人举杯相碰。

除了温梨儿的杯中是水外，其他三位奉仪的杯子里都是酒。

冯莹莹抿了一口清甜的果酒，脸上满是惋惜。

“可惜杨姐姐不在了，不然就能同我们齐齐整整的一起吃顿年夜饭了。”

她话落，林芙佳蹙起了眉头。

她对面的文婉琴面色丝毫不变的抿了一口汤。

温梨儿疑惑：“不在了？杨奉仪去了何处？”

冯莹莹睫毛微眨，一脸诧异的模样。

“温姐姐竟然不知道杨姐姐已经死了吗”

说完，她捂住了自己的嘴，眼眸中满是歉意。

“看我，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说这些做甚？快用膳……用膳。”

此时，温梨儿眼眸中，已经满是震惊。

杨婗珊……死了？！

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秦嬷嬷，用眼神询问：

杨婗珊是什么时候死的啊？

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？

得知一个活生生的人已经离开人世，她心中还是有些怔颤。

秦嬷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
本来，她是想劝自家主子不要出来露面的。

但想想今日毕竟是除岁。

且太子妃安排将席面开在他们东殿。

主子作为东殿的主人，不出来露个面，总归说不过去。

所以，秦嬷嬷还是扶着自家主子来到了这席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