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效仿其行,借红铅丸纵欲连宠杨贵妃!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?”

“在女色上尚且不能自持,如何担得起这万里河山?!”

太后又掷碎茶盏,厉声道:“你若再不悔改,莫怪哀家效仿霍光故事——这龙椅,换得!”

皇帝今日心虚的很,他还得靠着自家母后安排人治好自己呢。

他一句话也不敢反驳,垂眸安静听训。

太后骂的口干舌燥,自己斟了一盏茶,终于是稍微冷静了些。

她看向躺在床榻上的皇帝,冷声道:“你需要静养些时日,可朝中一日不能无主。这段时间,你便去行庄里‘休息’,让叙儿代理朝政。”

皇帝一惊,想到太后刚刚说的‘这龙椅,换得’。

他担心太子代理朝政后,自己真的得下位。

皇帝急忙开口:“母后,叙儿年岁尚小,处理朝政的经验不足。不如,朕去行庄的这段时间,还是让杜首辅来代理朝政吧。”

太后冷笑:“杜首辅?他心思都在自家那摊子事上,一门心思只想着给族里子弟谋前程,哪里会全心全意为这江山社稷考虑?”

“你当哀家不知道他那些小动作?朝堂上下,有多少人是他的门生故吏?结党营私都快把朝廷搅得乌烟瘴气了。让他代理朝政,这天下迟早要乱!”

皇帝心中一紧,他知道太后所言非虚。

杜首辅近年来势力渐大,已经隐隐有了掣肘皇权的趋势。

但他实在不想让太子这么早便代理朝政,万一太子羽翼丰满,自己的皇位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。

皇帝皱着眉头,试图再做最后的挣扎。

“母后,可叙儿毕竟年轻,万一处理不好政务,耽误了国家大事如何是好?”

太后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叙儿虽年轻,但他聪慧好学,性子又沉稳。平日里也处理过不少朝政之事,远比你这个只知道沉迷女色的皇帝有出息得多。而且,他在福州赈灾一事,处理得极为妥当,如此能力,怎会处理不好朝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