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,没有一点平日里的形象可言。

晏时叙见她这反应,也吓了一跳,忙吩咐永泰去请太医。

可现在谢甄容正同太子闹脾气呢,根本就不稀罕他的关心。

她眼泪哗啦啦的流,控诉晏时叙的声音又尖又细。

“妾身不需要殿下这般假好心!妾身这样,殿下指不定多开心呢。妾身要是有个什么毛病病死了,不就可以给殿下心尖尖上的女人挪位置了吗?这样,不用妾身过继,那个孩子也能成为嫡子!”

见她越说越离谱,庄嬷嬷急的脑门满是汗,上前拉她。

“太子妃……”

“别拦我!”

谢甄容拂开奶娘的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太子。

眼中的泪跟开了阀般,淌了满脸。

晏时叙见着太子妃歇斯底里的模样,一张脸黑的如同砚台里的浓墨。

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悲哀,心中的无力几乎要溢出眼底。

良久,他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。

“甄容,我们能好好谈谈吗?”

谢甄容因他这一声轻唤,微微回了些神。

她想到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,一时有些害怕。

她知道的,太子最讨厌跋扈蛮横的女人了。

她刚刚那模样,他心里是不是已经完全厌烦了她?

见着她眼中的惶恐和害怕,晏时叙轻叹一声,轻轻拉住她的手腕,往一旁的椅子上带。

这一次,谢甄容没有再怒吼,顺着他的力道缓缓在椅子上坐下,垂眸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