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慈宁宫后,他还未进去,便感受到了一股低冷的气压。

晏时叙走进去,朝上首的太后行礼。

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,愿皇祖母福寿安康。”

太后冷哼一声,看起来是真的气着了。

她也没同太子拐弯抹角,斥道:“还不给哀家跪下!”

宴时叙闻言,‘砰’的一声,很果断的跪了下去。

这一声重响,把太后心疼的不行。

但太后强行维持着面部表情,瞪他。

“太子昨夜行事太过荒唐!温奉仪肚子都六个多月了,你还折腾了三个时辰!你是想把哀家的曾孙给折腾掉吗?!”

晏时叙微愣。

皇祖母生气,不是因为昨儿他宠幸了温奉仪?

而是他折腾的时辰太久?

晏时叙微微有些尴尬,哪个多嘴多舌的宫人,传这种事情。

他低头认错。

“昨夜是孙儿不对,下次再也不会了。”

昨夜那事可一点也不畅快。

他担心伤到孩子,小心翼翼的来,也不敢用力,这才折腾了那么久。

太后同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。

“温奉仪还怀着孩子,你千不该万不该抱有侥幸心理,万一出个什么意外呢?那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你在朝中立稳脚跟的资本。”

“孙儿知错。”

太后端起一旁的茶,轻抿了一口,幽幽道:“温奉仪为皇家开枝散叶有功,你去看看她也不算为过。但叙儿,有你父皇宠爱杨贵妃的例子在前,杨贵妃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的,要不是哀家压着,她早翻了天,这你要引以为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