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时叙挑眉:“怎的,温奉仪不欢迎孤?”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温梨儿摆出一副热烈欢迎的模样来。

“殿下里头请。”

“好浓的酒香。”

晏时叙抽了抽鼻子,在温梨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
见到茶几上一杯琥珀色酒液,他诧异。

“不是还要半个月才能喝吗?”

温梨儿也惊讶了,没想到殿下还能记得这种小事。

她上前解释道:“殿下,其实没有一个固定天数的,妾身就挖了一坛出来,想看看酿到哪种程度了。要是还太涩,就再放回去。”

晏时叙点头,端起茶几上的酒盏,一饮而尽。

温梨儿和东殿里的奴仆都吓了一跳。

还未有人试过毒,殿下怎的就先喝了?

好在那酒盏就点点大,且只有半杯。

几人煎熬等待了一会,见殿下啥事都没有,总算是心脏归位了。

温梨儿拿过秦嬷嬷抱着的酒坛,又重新拿了个杯子,倒了两杯满的。

“殿下,你刚刚可尝出味来了?妾身也试试。”

秦嬷嬷现在不阻止了,带着殿里伺候的宫女都退了出去。

温梨儿端起其中一杯,笑盈盈道:“殿下,妾身先喝。”

说着,她先是抿了抿酒液,觉得味道还不错,便仰头一饮而尽。

晏时叙好笑的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,端起另一盏,也一口饮下。

两人一连喝了好几杯后,温梨儿的脑袋都开始晕乎了。

秦嬷嬷担心两人光喝酒伤胃,去灶房端了几盘夜宵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