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扶摇殿内。

庄嬷嬷也有些恼恨,她是在为太子妃感到紧张。

这温奉仪,看着软绵绵的,没脾气,乖巧老实。

结果人不可貌相,这才病好了没多久,便把太子的心勾去了。

这龟可是祥瑞,何况还是金龟——金贵。

那温梨儿一个小小的奉仪,还比太子妃金贵不成?

太子要送,也该送给太子妃才对。

谢甄容原本就有些心浮气躁,听着奶娘在一旁抱怨,她就更加烦躁了,还有些恼。

就在刚刚,她殿里的内侍罗召去打听到了。

昨夜,温奉仪陪着太子,一起去了望星楼,看陨星雨。

她可是太子妃,太子跑去看陨星雨,都没有知会她一声,转头带着一个奉仪去看!

而且,陨星雨哪里是能看的?

这不,昨晚偏殿就起火了!

谢甄容越想越气,带着宫人就去了太后那里。

慈宁宫内。

太后正在修剪一盆金盏菊。

见到谢甄容自己单独来的,还挺诧异。

“太子妃可是有何急事?”

太子妃巴拉巴拉说了昨夜太子看陨星雨之事,抹了加上一句,温奉仪也不知道拉着点殿下,还跟着一起胡闹!

现在这偏殿都起火了。

太后听完,笑道:“这等小事,无需担心。”

“皇祖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