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大殿中伺候的两个宫女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,将殿门紧关,立在门外望风。
大殿里头,隐隐约约传来那酥软入骨的呻吟,和老皇帝浑浊粗重的喘息。
“皇上~~~妾身今日为了答谢皇上对城儿和梁儿的父爱,可是特意将压箱底的纱裙拿出来穿上了,皇上喜欢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喜欢,朕很喜欢。”
宫女们看了眼还悬在天边的日头,忙垂下了脑袋。
一个个的,眼观鼻,鼻观心,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大殿内的地毯上,杨真茹如同一条身段妖娆的媚蛇,缠着皇帝的脖子,娇喘低吟。
这模样,简直把皇帝的魂都给勾走了,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。
她高仰着脖子,看着大殿上方两根交错的横梁,眼中满是势在必得。
……
然而,还没过几天,杨真茹便发现,自己估错了。
她的两个儿子确实去了德立阁听课,可每天回来,都是一副颓然的模样。
一问才知,他们压根就听不懂太傅讲的课。
杨真茹真的气炸了。
那个老东西,竟然光讲她儿子听不懂的内容!
连课都不会教,做什么太傅?直接回家种田得了!
她认为,太傅定然是故意的!
毕竟太子前些年就已经在听太傅讲的课了,从来没听说过,太子听不懂。
这不是故意为难她儿是什么?
杨真茹完全不知道,太傅徐正闻其实并没有故意为难三皇子和四皇子。
他平日里虽然最讨厌逾矩妄为之人,但那只针对妖媚祸国的杨贵妃,哪里会去针对两个孩子。
可宴时城和宴时墚根本就听不懂他现阶段给太子讲的经义和政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