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那宫女犯了何错,都该由她这个太子妃,来查实后再做决断。

但杨婗珊仗着自己出身不错,屡屡傲慢无礼,不遵从宫规。

她早想将人给处置了,但殿下现在需要朝中大臣的支持,杨婗珊留着还有点作用。

所以,她只能硬生生忍着,冷眼看着杨婗珊上蹿下跳。

便等着吧,等着这女人继续作死下去。

谢甄容捧着燕窝抿了一口,这才环顾了三个奉仪一圈,道:“殿下向来勤政爱民,威仪天下。咱们身为他的妻妾,万不能为了图了畅快,而污了他的盛名。”

杨婗珊袖下的手掌握得死紧,差点没忍住翻上一个白眼。

就一个贱婢,还能污了殿下的名声?

天天的拿着鸡毛当令箭,在这里狐假虎威!

你怎么不说,自己的扶摇殿里,这半年的时间,处死了多少个宫女小厮?

只是心里想归想,哪里敢说出来。

杨婗珊手掌紧握,躬身应是。

而就在这时,宫人匆匆来禀,道太子殿下过来了。

暖阁内的几个都是吃了一惊,太子妃眼眸中也闪过诧异。

她领着三个奉仪起身迎接太子,齐刷刷行礼。

太子每日这个时候,都会去德立阁听课。

今日怎的这么早就回内宫了?

晏时叙在上首落座,淡淡开口:“都起来吧。”

谢甄容上前询问:“殿下今日怎的没去德立阁?”

“太傅家中出了些事,告了假。”

晏时叙的视线在前面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温梨儿身上,眼中有些疑惑。

谢甄容上前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