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鸾感到荒谬又愤怒,她将魅魔捆了带回太一,想听听那个潜伏多年的“罪魁祸首”会给她什么样的解释。
与此同时,遥远的太一刮着冬日寒风。
厉九野在一阵难以形容的心慌中醒来,发现红鸾踪迹全无,整个太一都找不到她,没有人见过她,一起消失的还有周傥,以及他们藏在陆衍屋里的傀儡。
他早就知道傀儡的存在,他们两个想做什么,他也十分清楚。他可以忍受这些,却忍不了她一声不吭地消失。
然而,有人拦住了他,兜头而下的阵法悄无声息地罩住了整个天枢,带着冰冷又熟悉的杀意,女子威严淡漠的嗓音像从天际传来——
“小九。”
这个名字太过久远,出现时总带着无穷无尽的黑暗与痛苦,让人想起不见天日的禁室和肮脏腥臭的血池,厉九野眉眼冷沉阴鸷,被那道杀阵一步步逼进了灵境。
他第一次来天枢的灵境,确实和云泽的一模一样,都令他从心里感到厌恶。
而一身白衣的黎清正倚在窗边看他,眉目始终清冷,比从前更甚,就如一块寒冰,隔了很久才意味不明地说了句:“你长得不像他。”
厉九野眸底一片沉郁,觉得这话可笑,他本也不想像他们任何一个。
黎清似只是随口一说,平静的神色看不出分毫情绪波动,她不疾不徐地走到廊下,等着他从曲桥上过来,铺散的威压逐渐收拢,密集的杀意仿佛要凝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