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也很好听,纯粹悦耳,是一把极适合撒娇的嗓子,短短几个字都带着旖旎诱惑的味道,生来就能浇熄人的怒火。
但周傥心中的火气却越来越旺。
他沉默着低下头,将药粉涂在那一道道伤口上,刻意忽略那些意味深重的痕迹。
小仙看着一反常态的人,拢了拢自己残破的衣裙,软着嗓音喊他:“阿傥哥哥?”
周傥把用空的药瓶捏碎,丢进火中,脸上神情从阴沉变得烦躁,似是对她故作亲昵的态度很不满,咬了咬牙,语调压得很低:“你不是要我滚,说再也不想看见我?”
“是啊。”小仙漂亮的眼眸垂落,摆弄着衣裙,轻声回答,“所以阿傥哥哥不该来的。”
周傥冷笑了一下,霍地站起身,转了两圈无处发泄之后,猛地踢飞了燃烧的木柴,火花噼啪飞溅在石壁上,散落一地,又逐渐熄灭。
“我不该来?!”周傥气得胸膛起伏,骤然昏暗的环境衬得他眉眼愈发阴鸷,一字一句都咬得极重,“所以我应该看着你把灵剑宗那两个老不死的玩弄于股掌之间,然后再看着你被那群蠢货一剑剑刺死?”
周傥眸色很深,压抑着痛苦,他抬头,闭上双眼,无奈地问:“你是要我这样?”
过了很久,小仙才摇摇头,温温柔柔地开口:“三年前我就说过了,我只希望阿傥哥哥离开,不要见我,也不要管我去做什么。”
杀了灵剑宗的宗主和圣者,还侥幸捡回了一条命,小仙现在心情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