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人扶进了院子,红鸾和师兄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,看厉九野帮阿伯解下背上的木柴,又倒了一碗水,然后熟练地挥着斧头,将不太规整的枝木劈好,堆整齐,捆结实。
“九野是个好孩子。”
老伯一口喝干了碗里的水,抹了抹嘴,笑着夸道:“他爹妈去的早,自己孤苦伶仃地跑生活,还总记得回这老宅看看,拾掇拾掇,不然这房子就该塌了,连个念想都留不住。”
“是个孝顺孩子。”老伯叹了一口气。
红鸾随口附和了句,瞄了眼沉默的师兄。
她大概琢磨出了师兄的意思,下山前,师尊曾叮嘱他们凡事都要低调小心,留个心眼,不要多管闲事,打不过就跑。
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拒绝也算合理。
但红鸾自己,就像昨夜初见时萌生出的想要认识一下的想法一样,她此刻依然想和他继续认识下去。
厉九野长得不错,做饭好吃,而且面冷心热,恰巧也有志修行。
就此别过的话,未免可惜。
老伯只是过来歇脚,没一会儿便走了,而厉九野仿佛是明白了他们方才的意思,也不再提修行的事,只问他们接下去要往哪走。
照例是陆衍答话,他回得很快,红鸾几乎来不及张口。
“我与师妹往西走,去宁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