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可以不信,但不能不信她,这是个不惜性命也要作那一篇《选才公道议》的人。
沈思宁做下决断,一狠心才道:“我方才去永遇门,听得一些阴私。宫门恐会生乱,得速去面禀皇后,你有宫中自由行走的腰牌,这事得托付给你。”
“我带你一起。”见她面色十分凝重,周缨几乎没有迟疑,来不及问清细节,便牵着她的手腕往前疾奔。
明光殿内,章容正问孙太医:“陛下还能坚持多久?”
榻上之人正在勉力闭目养神,听闻问话,缓慢睁开眼,正要说话,却听外间起了争执纷扰声,章容斥道:“谁在外头吵吵闹闹?”
内侍忙不迭出去查看,回完话,章容便在屏风外接见了二人。
二人跪地,不及请罪,便道:“永遇门生变,请陛下与娘娘知悉。”
殿内的齐应面色遽然一变,章容仔细问了些细节,他便凝神听着,待章容问完,他心中已有了数。
“冬至轮戍,王举在宫禁,调龙骧卫断永遇门,务必禁绝内外来往。”齐应缓慢而沉重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。
章容摆手,让内侍将她二人带去偏殿休息,实也含禁足之意,毕竟如此大的消息,自然不能泄露出去。
沈思宁此时才仿佛刚回过神一般,哀哀泣泪:“他肯定是出事了,那些人那般久没追过来,肯定是因为觉得目标已被处理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