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成礼面色还算平静,冷静传讯命点卯,崔述命一队龙骧卫同往。
待郭成礼率人走远,崔述微微垂目,道:“奉和应是出事了。”
束关瞳孔骤缩,抬眸看来,眸中寒芒尽显。
“午时率十名龙骧卫去的越神祠,至今未归。”
“我去走一趟。”
“我已派人去寻了,无论是何结果,应当也快回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两名龙骧卫搀扶着进来,扑通一声跌坐在阶上,束关两步蹿至近前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遇伏,对手强劲,敌众我寡。”意识尚还清醒的一人将怀中的绢帛递予束关,“幸不辱命,还请崔相过目。”
崔述接过,却未打开看,只道:“其余人呢?”
“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后来派去寻人的龙骧卫,你们未曾遇到?”
那人话说得极艰难:“追兵咬得厉害,我二人四处逃窜寻到此间,应是错过了。”
“先治伤。”崔述搀扶起伤得更重的另一名班直,周缨听见动静,从里间出来,帮忙扶住他另一臂,欲引两名伤员往内。
“此时人手大多派出去了,此地不宜久留,得待其余人马回来方才算安全。”束关阻道,“这些人既敢明目张胆动手,恐怕连您也是不惧的,郎君还请速随我撤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