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允诺,绝不插手此事,但凭圣上裁处。”
“老师!”
“异党既已告发我,便必不会容我无罪了结,而你与圣上又的确缺这么一阵东风,何故不取?”
杜悯向他举杯:“述安,应下此诺,陪我尽饮此杯吧。”
门外传来兵丁急速前行的声音,随即长枪|刺刀点地,强行叩开宅门,喧嚣之声瞬间传遍这方小院。
崔述眼中隐隐含泪:“老师。”
杜悯将桌上另一只酒杯塞入他手中,自行举杯轻碰了下,朗声笑道:“我杜攸同此身,来去空空,了无牵挂。以吾之身,为新政铺路,也算死得其所,不可泣泪,不可怨憎!”
为首者宣齐应手谕,将杜悯下狱待审。
刑部兵丁见着前任长官,一时生惧不敢上前。
杜悯往前一步:“不必为难,老夫随你们去。”
兵丁将其圈在中间,往外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