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前派人传了几次口信,想过来看看三哥,三哥都回绝了,说是大夫说不宜见客,怎今日又同意我进门了?”
“你先前还知道遣人先过来问问,今日却是自个儿直接上门来了,我还能让你立雪不入不成?”
崔述执杯,欲喝上一口热茶,却被往外直溢的药味儿熏得放了回去,不悦地看了奉和一眼。
以药换茶的罪魁祸首替蕴真奉上新茶,避开这道含锋的目光,悄然退了下去,带上了门。
蕴真斟酌了一阵,苦闷道:“本不该让三哥再劳神的,可我实在想不明白,劳阿兄替我解惑。”
眼巴巴地看着崔述,她眼圈又再度红了起来,极委屈地唤道:“阿兄。”
倒把人心里一下唤软了。
“薛向此人,恶名在外,我与其打过几回交道,的确也不算好相与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蕴真抬眼看过来。
“永定侯府此番行事过于招摇,昨日一过,玉京中恐怕无人不晓。”
蕴真面色倏然灰败下来,语气听来却带几分狠绝:“下作小人!我与他素日无冤无仇,因何毁我至此?”
崔述淡叹了一声:“因我之故,累你受牵连。”
当日上永定侯府要银时,薛向直言有一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