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缨听得微微勾唇。
“我同你说,你一定要想好去处,有些差使虽说能去贵人跟前露脸,前程是不错,但老话说伴君如伴虎,稍不注意项上人头就得搭进去。对于我们这些姑娘家,又不求功名的,大多数进宫来也不过是图赚些俸银贴补家里,着实不值得冒这样的险。”
沈思宁将脑袋埋进枕头里,瓮声瓮气地劝她:“一定要早些琢磨好,在对应的教习面前好好表现,不然后悔莫及啊。”
周缨侧头去看她,若有所思。
第39章
◎是我之故,不敢有怨。◎
翌日考校首日所学的宫规典仪,祝淮极尽严格,有好几人答错被罚,沈思宁果然在列。
晚课过后,沈思宁匆匆赶回屋内罚抄,周缨打来热水,拧好帕子递至她跟前:“擦擦脸吧,清醒些再抄。”
沈思宁胡乱抹了两把脸,继续奋笔疾书。
周缨洗漱过后,倚在榻边温书等她。
沈思宁抄久了,腕子酸得厉害,边甩边哀嚎道:“这也太严格了,我不过只答错了四个字,这么厚的三本书,要抄到什么时候去?”
“尚仪也是视情况罚的,旁人都打了板子,你单单只罚抄,自然也是觉得你还算不错。”周缨打着哈欠劝她。
“你若没事就先睡吧。”沈思宁寻来两件夹袄,四处找布条,想做个简易的围帘,“我遮遮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