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簪缨,番外 林叙然 1097 字 3个月前

“不饿也早些睡,伤眼。”周缨双手举过头顶,在耳侧微弯,佯作兔耳,冲他一笑,拿过漆盘出了房间。

等门阖上,崔述方发觉自个儿唇边竟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
束关在此时叩门进来,禀报道:“方才巷内出现两名探子盘桓,暂未查出来路。徐公行事虽谨慎,终归不能做到天|衣无缝。探子虽暂时还没查到咱们这处宅子,但不过朝夕间的事,还请郎君示下,如何处理?”

崔述将嘴角的弧度缓缓压下来,分析道:“徐公身为要员,请孙太医出宫不算小事,有人生奇想一探究竟也不足为奇,距今也有几日了,摸到此处来也正常。但若仅凭此点行迹便怀疑到我头上来,恐……”

“郑副使嫌疑最大。”束关接道。

崔述没往下接话,转而问道:“宅子寻得如何了?”

“奉和已初步定下了,在净波门,还算清幽,不过离贵人宅邸稍远,往来不便。”

“无妨。”崔述说,“我瞧她那模样,精力应恢复了些,出行当无大碍。速布好障眼法,即刻搬走。”

束关领命,又听他吩咐道:“若没探出究竟便罢,若露了行迹,”他语气仍如往昔平淡,“杀。”

第22章

◎你要凭何安身,凭何立命,凭何圆志。◎

束关到西厢传达转移之令时,周缨已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头,正站在窗前思索明日的告别之辞,闻言转身,疑惑道:“怎突然要搬?”

“郎君身份问题,怕走漏消息。”束关答得含糊。

周缨思忖片刻,直直地看着他,试图打探真相:“依我这几日所见,你们主仆行事小心,等闲绝不和外人往来,不该露了行迹,是因为替我治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