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变化叫吕三捕捉到,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,继续威逼:“你若不说实话,你那女儿也得跟你当日一样,去牢狱里走一遭。那地方你待过,滋味你这辈子肯定忘不了,装也装不了。”
杜氏忽地探手拽住了他的袍袖。
吕三神色为之一动:“你果然记得。好好想清楚,要不要说实话。”
杜氏眸中的光亮又暗淡下去,只重复地唤“杳杳”。
失望不已,但吕三仍未放弃,留她一人在灶下,出门在廊下站了一站。
老金道:“你方才还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马上小年休沐了,咱就这点人手,还得赶紧去把周围人家全部搜检一遍。说句不中听的,寻不寻得到人有什么要紧,负责押解的又不是咱们,追不追究的也不干咱们的事,交完差安生过年才是正事。”
吕三看向被押着往回走的周缨,只说:“这女的不对。”
“有破绽?”
“没有。”吕三凝神,缓缓摇头,“但我直觉不对。”
“行了,何必多事?”老金劝他,“两个女人而已,小的弱,老的疯,就算真碰上了,怎么救?”
“倘若他命大没受伤,只需搭把手就能救下呢?”
“怎么可能,那陡崖,不死也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