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冬天常犯,一般不打紧,但那天突然不舒服得厉害。”
吕三转头去问杜氏:“大姐,你身子哪里不舒服?”
周缨心一紧。
杜氏见着生人便怕,不肯回他的话,只哆哆嗦嗦地往周缨背后藏。
吕三无法,只得作罢,又转问周缨:“为何绕远路去邻镇?”
真实答案自然是事发突然,押解崔述的官差排查下来无所获,必然会去最近的镇上投宿,后续才是回县衙搬救兵的事,她那时去本镇自然会同其撞上,还刚好抓那些对症的药,很容易就会被盯上,但她只说:“想顺便置办些年货嘛,那天邻镇赶集,何况邻镇医馆的大夫诊金便宜些。”
这倒不是假话,药材贵重,附近百姓小病小痛都是以土方或者自个儿上山采药对付,实在厉害了必须看诊也都更喜去偏实惠的医馆抓药,吕三一时找不到破绽,接着寻根究底:“你说的杨叔是谁?”
“五里坪,杨成。”
吕三扬声唤一人去对质,又叫一个矮小如猴的皂隶过来:“验验药罐。”
那矮猴当即蹲身,将那只破了耳的瓦罐掀倒,取刀具在壁上刮了一层已干涸的药渍下来,去后院验了半日,来回道:“是风寒药和外伤药的成分,已辨明全部药材,晚些再去药铺核验。”
吕三颔首,吩咐矮猴将这间耳房一并搜查一遍。
此人心思缜密,层层剥茧,若非一早想得周全,周缨也不敢确定自个儿是否会露馅儿,当下只能沉着心,悄悄关注着他们一行人的动向。
吕三则沉沉地看着她,半刻后,老金进来同他道:“没查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