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冤枉你。”老金端着茶碗,将茶水一饮而尽,对瘦子道,“吕三,你看着人,不许她们走动一步。”说罢点了剩余的皂隶去隔壁房间。
翻箱倒柜之声传过来,杜氏被重物倒地的声音骇到,身子不住哆嗦起来。
吕三将眼眯成一条缝,目露精光:“怎么回事?”
杜氏不知作答,只将头埋低,仍旧哆嗦个不停。
周缨轻拍她脊背示意她安心,回吕三道:“听官爷方才所说,早年我爹失足坠河连尸骨都没打捞到的事,您也是知道的。这事一出,我娘本就伤心过度,后来又坐了一回冤狱,被里头的情形吓到了,回来以后便神智不清,成了今日这模样。”
吕三斥道:“什么冤狱,官府办案,按律拿人,后来查无明证不也放你娘回来了,何曾冤过你娘。”
“是我失言,官爷勿怪。”
“瞧你倒还伶俐,过来。”皂隶抬手唤她。
周缨走至近前,吕三指了指火旁的矮凳:“扶你娘坐。”
“谢官爷。”
“从腊月十七那日到今天,你去过何地,做过何事,一一说来。”
“这么多天,怎么想得起来?”周缨面露难色。
吕三冷笑一声:“你家距离后山最近,最有嫌疑,按律可以将你二人羁押,带回衙署候审,到得官府,想必你便想得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