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一副混不吝的模样。◎
“笑什么笑,没见过放狗咬人?好生焐着。”周缨这会子形容凌乱,又被人笑话,一时恼羞成怒,剜他一眼,端上碗出了门。
崔述乐了一阵,见她又端着一碗新煎好的药返回,承她照顾,自然敛了笑意,乖乖喝药。
等他喝完,周缨将小桌收至柜上,扶他躺下,替他掖好被子,吹灯出门。
药效一起,脑袋晕晕沉沉的,光线昏暗,崔述不自觉地又眠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顿觉精神头好了不少。他摸索着坐起来,扶墙走到窗下,将封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拨开一条缝,往外望去。
夜色沉沉,窸窸窣窣洒落一院白。
昏昏沉沉地过了一日,他一时辨不清时辰,迟疑了下,轻轻将门隙开一条缝,瞧见隔壁房间灯火已熄,扶墙慢慢走进东侧低矮的耳房。
他推开门,没瞧见人影,只有灶膛中的火光照亮四壁。
他往内走去,行动不畅,镣铐惊起轻微声响,周缨从后门探头进来瞧见他,慌张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快回去。”
崔述指指火光:“有点冷。”
“想烤火?”
“嗯。”
她那屋子的确太小,床上又是铺的干草,崔述状态又不好,难以及时察觉异常,放火盆进去容易把床一起燎了,之前冒险端火进去给他烤衣服,她都一直悬着一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