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听起来太玄幻了。”祝垣说,“我就这么跳下去吗?万一其实是直接摔死呢?”
这大概的确是一条伪装出来的时空隧道,面对祝垣的质疑,又在缓慢地变换着形态,渐渐地,不再是一个骇人的深坑,而是一条带着坡度的,可以斜着走进去的坑洞。
“进去就能穿越到十年之后吗?”祝垣问,“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?”
“我是十年后回来的。”纪河后退了一步,“是和你交换的。”
祝垣嘴角扯了扯:“这纯粹就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吧。”
“是。”纪河承认。
“我都在这儿信了你的鬼话了,愿意进去了,你总要陪着我吧。”祝垣说,“难道让我一个人去十年后,那我闲的?不说别的,把我爸妈都要伤心死。”
“得到健康。”纪河说,“十年后,你的病就有得救。”
“你这么确定?”祝垣问。
“它不是已经给你体验过了吗?”纪河说。
祝垣一愣。
“这么大的风,”纪河指了指祝垣的耳朵,“我现在并没有大声说话,但你还是听的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