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还觉得我释怀了,”徐鸣岐在小马的耳边说,“现在看着发现还是不舒服。怎么就变这样了呢?来给他们促进感情了是吧。”
“但是你已经原谅他了。”小马提醒。
“说了让你别偷听!”徐鸣岐大怒,“怎么对客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呢你!”
脚下骑着的马打了个响鼻,向导提醒:“客人不要大声说话哦,会惊着马的。”
前往冰川的路,泥泞不说,还实在有些无聊。因为隔得近了,反而看不到雪山的巍峨壮阔,只有越来越冷的寒风。
“你们这样一天赚多少钱啊?”“会有危险吗?平时出过事吗?”
“有过,但都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向导回答,“之前有客人骑在马背上不老实,非要夹着马肚子喊什么驾驾驾,结果马把他摔下去了,都没到里面,就摔了个骨裂。”
“那冰川里呢?”老实安静了一会儿,徐鸣岐又问,“冰川里面出过事没有?”
“这个您放心,我做这行以来没有过事故,”向导回答,“我们这里还是很安全的,不是那种特别危险的冰川,都是进去打个卡拍完照就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行,我隔壁那匹马上的朋友可担心了,老说担心会出事,我被他都搞得疑神疑鬼了。”徐鸣岐说道,还把锅甩到了纪河头上。
“啊?您担心什么?”向导也问纪河,“我这也有一些设备,不放心可以卖您。”
“……你刚说你做这行以来没出事,”纪河问,“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行的。”
“前年。”向导说,“之前没游客来这儿,村里都是在养牦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