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这话说出来这么奇怪……”祝垣说,“但那也是一见钟情的一部分嘛。”
原来祝垣是有自知之明的,虽然并不精于打扮,但长着这样一张脸,他也知道对别人的吸引力。
“就像我在酒店房间里看到你的时候,”祝垣说,“本来只是去捉个奸的,但一进去差点给忘了,心想徐鸣岐这次找的人倒还不错,没穿衣服都像朵小白花,人也是白得发光,可惜找了个……”
“还是别提他了。”纪河把祝垣的嘴给捂住。
再提下去,真的就快和徐鸣岐说的一样,他俩调情,把徐鸣岐当套使了。
“你慢慢考虑,那是以后的事情。”纪河说,“明天之后,就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了。我想留点什么做纪念。”
“不会啊,行程还没完呢,后面还有波密林芝,”祝垣说这话有逃避的成分在,“我也想买点纪念品……”
“不是实体的纪念品。”纪河没有接招,“想要会留在我梦里的。”
那么长时间,他的梦里始终只有蓝色的寂寞的冰川,连阳光都不肯赐予,只剩寒冷。
“有温度一点的。”
说得这么具体了,祝垣都不好再装作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“我想……”
祝垣直起身,唇印在了纪河正在开合的嘴唇上,很轻很快的一个吻,因为太仓促,甚至碰到了纪河正在说话的牙齿,有点疼。
温热而湿润的感觉,或许很长的时间里,也会持续出现在祝垣的梦里。不需要听到和看到,也能这样感觉。心脏在同时狂跳着,连带着呼吸都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