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次的事故里,还有一个多出来的纪河在。他预判不了自己的结果。
尤其是像徐鸣岐说的,他事前这样诸多的试探,如果一切顺利,那还只能算是担心出事的疑神疑鬼,如果祝垣真有事了,那他就是嫌疑人。甚至不用祝垣的父母动用什么别的人脉关系,哪怕走正常的审讯程序,他都解释不清。
别最后摊上了牢狱之灾,等到十年后,刑满释放去找祝垣。
“都说了假如了。”纪河给自己撇清,“我只是有点担心。他今天一上高原,看起来也不是很精神,而且天气冷的时候,说不定助听器掉电快,又看不清,跟我们走散了。有这个可能的吧?”
“我有一个疑问一直藏在心里很久了。”徐鸣岐总算忍不住了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恋残的癖好啊?”
“没有。”纪河努力想回归正题,“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行吗?”
“我感觉我聊的东西比你正经多了。”徐鸣岐说,“你看他活蹦乱跳的,有什么很行动受阻碍的样子吗?什么听不到看不到的,现在还没有这回事呢,你就很期待似的。”
“还有,自打你见到他开始,你他妈的就移情别恋了。一发现他可能会有残疾,我去,更黏糊起来了,在后面摸来摸去的,当我坐前面没看到是吧。”
“什么摸来摸去的,”这说话也太难听了,纪河反驳道,“我们那是在学手语。”
“是是是,还在学英语,太好学了。”徐鸣岐气得笑了,“你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,还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的时候眼睛就黏他身上了,现在一天天的爱得不行了是吧。老子这一路上被你们当套用了。”
“你很激动啊。”纪河问,“是因为发现真的要离婚了吗?”
对面的消息突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