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挺奇怪的,”祝垣说,“见第一面的时候,你大晚上就跑来我家里,还是找被人打听到我的地址。是有原因的吧?”
“是……”
“还有那天晚上,你跟徐鸣岐开房的那个晚上。”祝垣又提起那件事,“你其实没有跟他上床,对吗?确实是进房间了,但最后一刻你反悔了,什么都还没做,你穿衣服的时候,我闯了进去。”
“确实什么都没做。”这个纪河也承认。
“这和你之前跟我说的相反了,你之前说是被那件事吓得,对徐鸣岐不感兴趣,完全不喜欢了。但其实那天晚上,你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做。想想也挺奇怪的,他好像也不是阳痿,你都愿意去跟他开房了,怎么突然不干了呢?”
“我……”纪河有些说不下去了,他发现好像祝垣的脑回路跟他不是一个方向。
祝垣都这么问了,想要的答案大概不是“因为我是穿越过来的,所以一点都不想跟他上床了”。
“你知道我那晚上会来吗?”祝垣走近了一些,继续追问着纪河,“开房间的时候或许不知道,但起码后面马上就知道了,是吗?”
“也不能说不知道,”纪河回答得越来越犹豫,“但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这么想确实有点自恋了,”祝垣还是决定说完,“那天晚上之前,我不太确定,但那天晚上之后,你好像完全不在乎徐鸣岐,而且更关注在我身上了。这个结论没错吧?”
“……还真是一点没错。”纪河都乱了,“但你这个推理过程有问题,结论也有问题。”
“都没错了,怎么会有问题呢?”祝垣不懂了,“那你讲讲你要说的事情。”
“我现在说不出口了。”纪河有些绝望,“你都推理完了,还这么严丝合缝,找不出一点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