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咒谁呢?”徐鸣岐好好的被纪河这么说,有点生气了,“只是有一点小波折而已。”
纪河迅速地低头,打出一行字发过去:“你在西藏吗?”
“?”手机那头的徐鸣岐更是摸不着头脑,“我去那里干嘛,不是你刚从西藏回来吗?”
“我去西藏干什么?”
“你可真逗,自己的事情来问我。”
“告诉我,我借钱给你。”纪河扔出了筹码。
“……”徐鸣岐果然还是妥协得那么快,“我是听说你妈妈在那儿遇到了意外,救回来了。你赶去西藏,把人送到最好的医院抢救。”
纪河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动,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,继续敲着字:“她怎么被救出来的?”
“听说是身上带了警报器什么的,身体出现异常就会发出高频警报声什么的……”徐鸣岐愈发觉得不对,“你不是纪河?”
“半夜能拿到他手机的人?我靠,他这是终于结束多年的性压抑了?”
“那祝垣……”
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,纪河的头撞上车座靠背,手机掉在地毯上。
车外面,黑脸的羊群慢悠悠地走在公路上,小马极为小心,开得比走路还慢,生怕撞死一头就要赔钱。
手机再拿起来,页面已经变了,对话框里,是十分钟以前,徐鸣岐在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抗玄学。
纪河闭上眼睛,一片黑暗里,icu的门外,他双手捂着脸,困倦至极,却不敢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