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听器关了再重启的时候,总是容易出现这种不平衡的情况。
“况且你刚刚说话也是,能不能注意点。”纪河又想起刚才引发矛盾的那段对话。
“i' so sorry~”徐鸣岐越来越阴阳怪气,“那我该怎么说,以后遇到这种问题,就告诉尊贵的少爷,不用担心,我就是他的耳朵,他的眼睛,绝对不会让他受一点影响,和以前的生活毫无差别。这话你信吗?”
这条消息可能发得太长了,纪河很久都没有看完,也没有回复徐鸣岐。
又过了一会儿,徐鸣岐才终于收到了四个字。
“他的眼睛?”
徐鸣岐的头顶响起闷雷。
原本该守口如瓶,或者干脆说出去卖个好价钱的秘密,就这样在他的口不择言之下暴露了。
试着拉了拉车门,小马刚才锁车的时候,顺便把他这边的安全锁也给锁上了,不然的话,他也有点想跳车了。
既然跳不成车,还是努力一下强做解释吧,徐鸣岐回复:“嗯,他高度近视嘛。”
“原来是近视吗?”纪河问。
“都戴眼镜了还能是什么。”徐鸣岐挣扎着。
纪河又看向旁边的祝垣,还有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眼镜。
“本来你不说的话,我确实还没注意到,”纪河又回复道,“他戴的确实不是高度近视的凹透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