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的命运到了,钱就会送来的。”纪河站起来,先后退两步避免被袭击,不过还是礼节性地双手合十,微微鞠躬,“谢谢师傅。”
纪河走出去的时候,徐鸣岐和小马都在外面坐着玩手机,而祝垣靠在墙上,正抬头端详着墙对面的人体骨骼唐卡,画得格外具体写实,连器官都一清二楚。视线再往下移,白骨消失了,是纪河站在诊室的门口。
随着飘出来的,还有混杂着草药和香料的味道,混杂着室内燃烧的藏香味道,像是把纪河重新送到这里。祝垣愣了一瞬,走了过去,打量着纪河,似乎精神还是有些飘忽,但看起来脸色好了不少,脖子后面贴着膏药,胶布的边缘把颈后的细小绒毛也粘住了。
“又开了别的药吗?”总算不是只有氧气管和可乐,祝垣放心一点,对着里面的医生问,“要不要再去交钱?”
“已经谈好一百万了,下次来了再付!”医生说。
“……”祝垣决定以后不能再相信小马推荐的任何人了。
“所以你们刚在里面聊什么了?”回到车上,车一启动,徐鸣岐就好奇地问,“啥秘密还要单独跟大师倾诉,不会是给你施展了什么灌顶之术吧?”
“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……”小马小声反驳。
刚才已经被质疑了一番,现在纪河当然不会说实话,免得再被当成是重生短剧看多了。
“他说命运就像这雪山一样,春天到了,雪水就该流下来了。”纪河只说了最后的结论,“但终将到来的命运,不一定是我们所恐惧的样子。可是现在,雪还在山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