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河跑得太快,一只拖鞋都掉在了后面。
那个位置,旁边站着祝垣。
一大早,两个人衣服都没穿好,也不下楼去吃早饭,倒是站在窗边聊天。如果不是徐鸣岐知道祝垣有多恐同的话,心思早就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去。即使知道,现在仍然让他犯着嘀咕。
“那你怎么这么跟他和平共处的。”徐鸣岐又开始线上询问,“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吧!大家同志互助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纪河说,“我感觉他不难相处。”
实话实说的话,对于此刻的纪河来说,徐鸣岐这种人比较难相处。刚刚打开朋友圈,看到徐鸣岐原来发了好几条动态,其中一条里是结冰的湖泊,而文案写着:
远离城市的繁华喧嚣,坐的也不再是aston art valkyrie。当回到自然之镜,才知道心的归处。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。[墨镜]
不管哪句话,都不像人说出来的。
“其实前几年确实还好,”徐鸣岐却真开始跟纪河倾诉起来了,“今年开始,就越来越暴躁,跟我提了好几次离婚,见到我也没好脸色。我开始还想是不是我约别人的时候被发现了,他恐同心里不舒服,现在想,他是不是听力下降越来越严重,开始自卑了啊?”
早知道会看到这种鬼话,还不如这条也收费回答。
“我是小三不是心理咨询师。”他开始自暴自弃,“我是小三!别问我这种问题!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