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会实现的。”小马说着大概和许多游客说过的话。
祝垣被迫火速拍完,最后一个就是纪河。游客标准照拍完,祝垣从纪河的脑袋上摘下来几张纸片。
花花绿绿,印着看不懂的藏文和奔驰的马。
“刚旁边的人拍照撒隆达,”小马解释,“飞到你们这边来了。藏语叫风马,以前藏民喜欢在山顶撒,上面印着经文,向神灵祈福。”
“我们怎么没有?”徐鸣岐率先问出了另外两个人也想问的。
“首先是藏民现在都撒得少了,说游客撒太多破坏环境。”小马指了指地上,“你看这满地都是,我们是高素质旅游团,就不要加入了。”
“其次呢?”纪河问。
“其次,我每次都能遇上在旁边撒隆达的,”小马说,“蹭他们的拍就行了,可以省钱。”
高素质旅游团服了。
但或许是从折多山下来的车越来越多,这条省道也开始堵了起来。雪越下越大,无论是远处的海子还是雪山,视线都变得不再清晰,想拍照也被冷风给挡了回去。
路途无聊,小马顺着刚才的撒隆达,给他们讲起了藏区的种种风俗,从路边堆起来的玛尼堆,还有前藏后藏的地域区分,到各大教派的宗教区别。
徐鸣岐从股市狂灾的悲伤中缓过来,只问自己关心的问题:“我听说康巴汉子那啥也很大,是不是真的?”
小马脸红了起来:“表哥你问什么呢,我又没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