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能绕路吗?”祝垣突然问,“这山又高,还下雪,我怕会高反。”
“哥你真聪明!”小马不遗余力地提供着情绪价值,“我也这么想着呢。趁着还没开上去,还能往回开,走434省道,虽然要绕路远点,但不堵。不过……”
他说:“山上气温低还下雪,本来有一处海子,我同事前几天发过照片,结冰了,可以带你们去拍蓝冰的。你不是说想看冰吗?换道就看不成了。”
祝垣不甚在意:“后面不是还有好几处吗?这个不看没什么。”
小马得到命令,立刻往回开,等下了山开上另一条路,得意地给他们念车队群里的消息,说折多山现在已经完全堵死,山上唯一的厕所排成长队,把人都臭吐了。
礼节性地夸了小马两句,祝垣又问:“高反药你带了吗?”
“没有高反药,那玩意儿都没用。”小马说,“我带了布洛芬和葡萄糖。你不舒服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,你先给我点。”祝垣说,“我感觉我会不舒服。”
“才刚出发呢,”徐鸣岐此时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关心,“这就高反了的话,要不然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祝垣没有理会,接了小马递过来的药箱,掰了两支葡萄糖,分了纪河一支,提前预防起来。
纪河喝完,看到前面的徐鸣岐捂着胸口,似乎挺难受的样子,还是多嘴问了一句:“徐总你要吗?”
“要的。”徐鸣岐伸手讨要,“我也呼吸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