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纪河说,“你今天在车上什么都没吃。”
小马给的那袋子零食,只有祝垣碰都没碰,连座位上放的水都没喝。
但想要安静把这顿饭吃完,光靠拉住祝垣还不够。
纪河看向徐鸣岐,头痛了几分:“徐哥,你也消停点吧,为什么非不好好说话呢,总是这样该说的不说,以后会很惨的。”
徐鸣岐对祝垣的一番折腾没什么反应,听到纪河的话,却是一愣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做出投降的手势,“我后面全程闭嘴。”
祝垣总算坐了回来。
徐鸣岐没烦祝垣了,却开始问纪河:“什么叫以后很惨呢?你不觉得徐总现在看起来就是青年才俊吗?以后也是前途无量。”
纪河想,如果在祝垣活着的时间线里,这样发展下去的可能性的确很大。
但这些很快就会破碎,就像祝垣的性命一样,原本看起来多么坚固的顽石,以为会延续几十年的事物,也可以在瞬间被击毁。
不过此时此刻,纪河也很难展开讲讲徐总必然的失败。就像他回头再看,除却祝垣之外,也没有想清楚徐鸣岐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“你为什么要突然过来呢?”为了不回答问题,反问是最好的选择。纪河这么问。
“我白天不是讲了过程了嘛……”徐鸣岐不太耐烦,“他爸妈……”
“是因为我说的那个梦吗?”纪河嘴唇微动,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