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到达的时候,小鸟消失了。
“我艹,”小马说,“怎么炸机了。”
风景没拍到,还第一天就损失一台葬身河底的无人机,小马一下就像霜打的茄子,蔫了下去。后面的路,开得更沉闷了许多。只有到达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,他才多说了几句话。
“今天只能到康定了。”小马说,“明天翻折多山,你们先放行李,我等会儿带你们去吃饭。”
“等会儿,”祝垣叫住小马,“怎么开的还是两个房间?”
小马很迷茫:“不是你说的两个房间吗?”
“我说两个房间的时候,也没加人啊。”祝垣直接对前台说,“再加个大床房。”
“哪有再,大床房早定出去了,”前台说,“你们这两间也都是标间啊。”
小马也说:“本来我定的不是这个酒店,行程有变嘛,临时定的。”
“标间也行。”祝垣说,“加个标间。”
“哪有三个人睡三个标间的。”前台还挺有脾气,“我们没人上楼去给你挪床啊。”
“你加就是了。”祝垣懒得解释,“多少钱?我扫码。”
“你自己睡你的,干嘛呢。”徐鸣岐忍不住了,“大不了你自己睡一间,我跟纪河睡一间。都一辆车了,前后距离也才一米吧,现在还过敏起来了。”
现在想自己出钱加房的人,变成了纪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