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想不起来,祝垣决定还是直接发问:“我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小马露出惊异的神色,甚至能从他黝黑的脸上看出几分的受伤:“哥,我是你表弟啊!你不认识我啦?”
纪河也望向了祝垣,用眼神提醒着祝垣,从脑海里扒拉出来这位远亲。
单纯的金钱关系一旦沾染上亲戚,就不太好摆脱了。虽然祝垣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位表弟,可是真变成了人家的哥以后,还想违约就难了。甚至现在,他还要被迫硬着头皮回忆,近亲肯定是不可能了,大概率是远亲家的:“啊,最近记性不太好,是三姨妈家对吧?”
显然不是,因为小马没有接话,过了快一分钟才说:“我是徐鸣岐表弟。”
一句话和晴天霹雳毫无区别,祝垣咬着牙:“你刚不还说是我表弟?”
“你们都结婚了,那都是一家人嘛,您也是我哥。我去了你们婚礼呢。”小马却已经自然无比地回忆了起来,“我头一次看两个男的办婚礼呢,还跟你们说如果要蜜月旅行可以找我,你还答应了。”
……
祝垣算是回想起来,为什么通讯录里会有这么一个人了。
眼下似乎已经没有一走了之的选项了,他甚至开始明白,为什么徐鸣岐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,并试图阻拦,在他咨询小马的那一刻开始,徐鸣岐就已经得到表弟的情报了。
“风有点大,太冷了。”小马还挺贴心,见祝垣没动静,径直开了后备箱,将行李直接扔了进去,“要不我们上车再聊?”
“还是先上车吧。”纪河也劝道,“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