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行程匆忙,他还需要整理行李。等一整个箱子全都装好时,才发现手机提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徐鸣岐打来的。
纪河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回拨,就已经手快接了徐鸣岐又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。”徐鸣岐仍然是笑着说的,但笑声听起来有些刺耳,带着不悦。
“刚没看手机。”纪河解释完,又问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,”徐鸣岐说,“就是想问你看上祝垣什么了。”
纪河心里咯噔了一声,没有答话,徐鸣岐果然继续聊起了他被告知的过程:“咖啡店老板是我哥们儿呢,我带你去支持他生意的。结果你拉着祝垣去了。”
原来只是这件事,纪河松了口气开始狡辩,说今天是app发布会的活动,他作为合作的公益组织过来搭把手,偶然碰上了祝垣。
“他刚走几步就累了,让我给他找个地方休息。”纪河说,“我真的给忘了。”
徐鸣岐似乎信了:“他确实这样,偶尔让他上个班都这么懒惰。”
似乎像是糊弄过去了,纪河刚松口气,徐鸣岐又复读机了一遍:“所以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
“……我真没有。”纪河不知道怎么澄清这个误会,“我又不傻,你不是一开始就跟我说过他是直的吗?”
“他是不是直的,跟你有没有看上没太大关系。”徐鸣岐说,“你对他关注的程度,不大对劲,不会觉得我压根没看出来吧。还需要我一项一项列出来吗?”
如果是已经跟徐鸣岐撕破了脸的纪河,他不会跟徐鸣岐废话这么多句,只会说关你屁事,直接挂断电话。但现在的纪河,怎么也不会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