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太有空了吧!公司不忙吗?”祝垣说,“正常情况下我一辈子都不需要遇到这些情况的。你看霍金,全身都不能动了也可以被人抬着到处溜达,甚至想出轨都不耽误。”
陈董受不了祝垣的胡说八道,敲了敲祝垣的头,问他:“那每天八个人抬你出门,行了吧?说得像你乐意似的,安排个住家阿姨都不答应,说什么自己饿不死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祝垣嘟囔着,“哪像你们天天这么言行不一致,一边说什么让我独立一点,一边神经过敏,觉得我随时就要倒了。”
陈董便叹气,又说:“那是因为你没当过父母。”
这下变成祝垣的神经敏感了起来:“什么意思?怎么又提这个了,说了我生不出来,我是同性恋!”
“……没说那事,让你体谅爸妈的心情。”陈董说,“比如不要去危险的地……”
“陈董,”有人打断了对话,“会长让我问一下您还参加后面的行程吗?我们这边安排车……祝垣?”
纪河今天被派来打杂,一直在外面忙碌着,没想到会碰上祝垣。
原本的名单里写的是徐鸣岐,他也是为这个来的,昨天问多了几句,徐鸣岐就不再正面回答,又说他过度关心祝垣,一来话题就围着祝垣转。
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,师姐又突然来找祝垣,让他帮忙去参加某个社工组织的活动。
没想到徐鸣岐缺席,祝垣却来了。
“要去的。”陈董连忙说,也认出了纪河,“那你们年轻人先聊,我过去了。”